他隐隐约约的觉得这样的东西，有一种似曾相识但是又不太对的感觉，“这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不过，如果我见过的话，怎么会不认识？如果说之前看他这么用算是一次，但是这一次似乎和之前有很大的不同，完全不能够概括成同一种东西。”

    “那么……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林启明一边被林启光给抓住，像是一只毫无反抗能力的小羊羔，一边还在回忆着到底是在哪里见过类似的东西。

    但是，他似乎是无法联想到，根本就没有想到到底是在哪里见过。

    “可以了，你可以去死了。”说完，一种无形的能量激发了出来，让林启明觉得自己周围身边好像有什么被清空了一样，随之而来的，是无法数清的疲倦感与无力感。

    他开始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凡人，像凡人一样有着有限的精力，像凡人一样开始学会痛苦，像凡人一样无力，像凡人一样的血肉之躯……

    他觉得自己似乎就是成为了一个凡人！一个不折不扣的凡人！而他觉得自己的现实大抵也是如此，他试着去联系之前所拥有的一切，但是都统统被中断而不知去向。

    包括自己那遥远的寄托于虚空的意志，包括自己的力量，包括自己与以太位面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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