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侵染会立即跨越时间和空间，直接传递到“最初混沌”的真身之中。”

    “那你的魔药……”张鹏有点不敢问下去了。

    “你猜的没错，爱情魔药只对这个时空节点的雅典娜转生有效。”

    “那其它时空节点中的雅典娜呢？或是说，最初混沌中的真身呢？”既然已经说出来了，干脆就问到底了，即便将来是死，也得死个明明白白。

    “最初混沌中的是意识形态，意识侵染就是最彻底的侵染，会永久性改变真神的意识形态，仿佛灵魂烙印般，直至多元宇宙的毁灭。”老者说道。

    “你还没回答我的第一个问题。”张鹏提醒道。

    “哦……”老者略显尴尬地笑了笑，说道，“那太明显不过了……”

    “那就是……”

    “她们当然是恨透了你，她们能立即感受到在这个时间节点所发生的一切，能感受到纱织所经历的一切，如同身临其境，任何一点细微的感觉都不会遗忘，可那时候，她们的神智却是清醒的……”老者停顿了一会，又继续说道，“雅典娜是诸神中最强大的神祗，传说中她的神力能取代宙斯，只是她对奥利匹斯山的王座没兴趣，因此，从神话时代的伊始，她就从来没有被征服过、指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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