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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婉痛得翻了个白眼，几乎晕了过去。
    但也只是几乎而已，因为很快，雷朋的手，握住了她凹陷下去的胸部，用力一插，大手直接钻进了她的胸膛，握住了她的心脏。
    小婉睁大了眼，瞳仁里面染上了一抹绝望。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她自己现在的伤势有多可怕。
    换了别的契约者，可能早就死了。但就算是她，生命值也在飞快地递减着，没一会儿就变成了红色的示警色。
    就这样了吗？
    小婉有些茫然地转头，下意识地想再看陈逸寒一眼。
    可不知道是不是伤势太重的缘故，小婉觉得自己的视线都开始模糊起来，根本看不清楚陈逸寒的表情。
    陈逸寒趴在地上，死死地盯着掉在自己面前的那只手臂，牙齿和牙齿，不由自主地不断打着颤，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他的眼睛在变成血红色之后，渐渐褪去了大红，转为了深黑色。
    隐约可以看见一金一银两道龙印在他的眼底深处流窜着，偶尔还夹杂着古怪的绿色。
    他的手抓住了小婉那条断掉的胳膊，冷冰冰的，还是那么熟悉的触感，但是这条胳膊却再也不会在缠绵的时候，紧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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