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川闻言一阵的疑惑。

    “怎么了？”

    “鸭绒不够！年前成熟的那批鸭子已经宰杀了，现在的还没长大！等后面长大了，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这要来不及，可是要出事情的。”

    周小川闻言点了点头。

    这时候都是z治任务，更何况关系到国外订单，完不成是真的要出大事情的。

    看到赵启年愁眉苦脸的样子，他想到前世八十年代鸡毛换糖的事情。

    这时候农场的鸭子确实多，但是哪里有广大农村里多。

    特别是水多的南方，南方有水的地方基本上都有养。

    想到这里他便笑道：“赵爷爷，您去找领导，让他们联系生产队，去农村收去。鸭绒不行，就鸡绒、鹅绒，不都可以吗？”

    这时候，领导可是比赵启年还要急。

    为了外汇，真的是不惜一切代价！

    赵启年闻言想了一下，“这种事情也要找领导吗？是不是不太合适啊？”

    不过说完以后，他便说道：“行吧，我明天去问问。”

    几个人都在吃着周小川带来的水果。

    赵启年看着大樱桃，便一脸奇怪的问道：“你这是什么水果，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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