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将视线转到独孤云身上，道：“怎么样，你是想如我一般站在时代潮流的最前端，还是选择淹没在这滚滚潮流之中？”

    独孤云头仍旧疼痛不已，但却咬着牙站起来，看了看单邪，又看了看皇天凡，心中思绪万千：“我该怎么选择？”

    单邪也是看着淡淡的看着独孤云，这是他的难题，是阻隔还是际遇，这都掌握在他的手中，插手无益。

    “头为什么会疼？难道是特殊的攻击手段？”独孤云的脑里就像是被无数尖刀一刀一刀的刻划着，其中的疼痛难挡，但他却又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单邪默然，他自然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这是心魔，修炼之人一路走来，随着实力的增强，脑中很多原本建立的价值观念都会在实力的增长中不断被打破，然后再建立，再打破，再建立，如此循环反复，精神会越发的脆弱，而这一刻，独孤云却是才被建立起新的价值观念，但没多久便被皇天凡给打破，特别是能修炼空灵心境的人更是如此，这种冲击自然是难以承受，是沉浮还是蜕变？

    眼中的泪水忽然自眼眶流出。

    “我究竟该如何选择？”独孤云只觉全身越发沉重，身子仿佛不断陷入地底。

    “是想要辉煌？还是想一辈子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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