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讴歌颂德的东西就行了，帝王都好这口，和我们的追求不一样。”余慧详细解释道。“等着吧，圣旨很快就能下来了，也不用等太久，大概是他回宫以后。”

    原来如此。。燕婉恍然大悟的表情。

    她想起一件事，便问。“你刚才说话没摸着良心，那是什么感觉？”

    呃……

    “我想静静的感觉。”余慧道。

    “你这种潜心追求武道的人或许不会明白的，这世间有太多的无奈的东西，有很多束缚。就像你在街头随杀的几个人，可你想过后果吗？你固然快意恩仇了，可是难保他们不会迁怒别人。就像你斩草除根了，可这些东西就像韭菜一样割了一茬又冒一茬。”

    余慧长叹了口气。

    “天地万物阴阳，都有一个平衡，这是天道运行的准则。有时候这个平衡是被打破了，但是很快是能被愈合的。”

    燕婉双抱住膝盖蹲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良久，她便问。“你觉得那个皇帝怎样？”

    “他啊？”余慧想了想。“一个乐不思蜀的可爱人罢了，我看过他气运，虽然身边有奸佞之臣，但也不乏良臣忠士，平稳传位下去不成问题。”

    “昔年周公吐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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