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看！”潘局来了兴趣。

    当下祁明宇便将昨天晚上的事儿，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最后他道：“潘局，我有几個问题搞不懂，问她也没有用，第一，死者的人头她是从哪里找到的。第二，她真的会招魂吗，那道魂儿是真的还是幻术或者是催眠术。第三，她应该不会验尸吧。第四，以这种方式抓到的凶手，我们要怎么写结案报案？”

    潘局抬手在自己的脸上拍了拍，然后扯出了一个特别和蔼的笑容：“这个如实写就行了，关于那个被害者的人头，你就不用管了，也不要再问苏法医，有些事情以你的权限是不能知道的。”

    祁明宇盯着自家顶头上司：“老潘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这笑，挺假的。”

    潘局一巴掌拍在桌上，笑脸一沉：“说什么呢，有这样和局长说话的吗。”

    “既然伱把苏法医派到了我们刑警队，那是不是也应该给我交个底儿，总不能就让我这么稀里糊涂吧。”

    祁明宇是一个真正聪明的人，如果真是笨蛋，他也不可能做到这个位置了。

    潘局叹了一口气，不过思来想去还是点了两句：“每年咱们系统都有不少案子被调走，并且下达封口令，你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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