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盛世危言
是在洋务、海防、海军等环环相扣的壮大中渐成气候,当然,张之洞或许是一个特例,但在开洋务之事上,也是和李鸿章出于竞争的位置上,而非协作。
所以,他很自然选择了和吴达遒首次谈论时的论调,不论何时,这富国强兵总是不二的明政,大谈了一通洪杨之乱后盛行的厘金乱象以及对工商的影响,又大谈了一通泰西工商税早已取代农税之类的远景。
这时政之论,本来就是这些清流们热衷之事,而黄体芳这回带来送给吴盛熙的《盛世危言》中,也有大量关于清zhèngfu国政得失的评论,听到陆鸿侃侃而谈,黄体芳自然想起《盛世危言》中所写。
“西方列强治乱之源、富强之本,不尽在船坚炮利,而在于兴学校、广书院、重技艺、别考课,使人尽其才……陆鸿,这郑观应之言,我想听听你的看法?”这小老头朗朗的背诵了一段《盛世危言》中的论断,而且显然开始拿陆鸿与如今名气大增的郑观应相比较了,毕竟听陆鸿的论调,倒是和郑观应所书的《盛世危言》颇有些殊途同归的味道。
黄体芳说道这郑观应之书,陆鸿立刻就找到了借题发挥的机会,他前世那也是看过这位后世被誉为拥有minzhu、科学谨慎的近代大能所著的《盛世危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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