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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废话，为了艾琳我都得小心点！”里斯白了一眼孙承欢，“不过你太早知道了天命对你来说不是什么好事，反正就是，上天注定你这次去到暴风城会杀很多很多的人。无论我告不告诉你，你都会这样做的。这，就是天命。”

    “……我其实不是一个嗜杀的人啊！”

    “你不是，但是……嗯，总有理由的。”里斯摇了摇头，“这个理由你自己去找吧。”

    “既然你告不告诉我，我都会这么做的话……那你们的窥探天命还有意义吗？”孙承欢把话题再次扯回了承欢宗。

    “那是因为你要做的事情对我没坏处啊！我干嘛拦着你！”里斯笑了。

    “……那要是有坏处……”

    “我会先把你杀了的。”里斯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

    孙承欢一脸的尴尬。

    “所以……你是要我去帮你清理那些挂着承欢宗名号的人吗？”孙承欢似乎明白了一些。

    “你要问的，我都告诉你了。”里斯笑着说道：“我能算出来的，保不齐那帮子人里也有人能算的出来。所以，你去的时候……多留心点。我可不想艾琳将来守寡。”

    “……”孙承欢有点无语的叹了口气，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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