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8)(改)
心灵,问了一句:“买馅的钱是兄弟们自己的吗?”
“是。”
沈祈雨皱了皱眉头,军中的待遇不算差,但绝对算不上丰厚。许多将士都是家里唯一的劳动力,靠着这点军饷养活一家老小。
沈祈雨说:“怎么不带上我?叫我只吃不干?”他从怀中掏出一个钱袋,从里面掏了掏,最后只拿出一小块碎银给他:“拿着,以后再买记得带上我那一份。”
那士兵赶忙说:“沈将军,您这给的太多了。咱们兄弟们每人拿个两三个铜板的就够了。”
沈祈雨忽然学会了死皮赖脸:“你们不拿我当兄弟?”
“那多谢将军了。您再多拿几个吃……”一边说一边把碗往他脸前凑。
沈祈雨笑,挥了挥手里只咬了一口的月饼:“我还没吃完呢,前面还有许多兄弟,快去给他们些惊喜。”
说罢,他咬了一口月饼,大步地往前走了。
沈祈雨咀嚼着这做工极其粗糙的月饼,想起皇宫里精美的糕点,忽然眼睛一弯,笑了。这一笑给他添了一点孩子气,更像一个公子哥了。
以前在这个时候,黎都里的人都已经添衣裳了,可是现在在商州,不穿铠甲时,人人还是只穿一件单衣也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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