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11)
是南王附体了。他信上的字看似缠绵,但每句话都表示出自己的坚定:边陲不比家,可自有他的好处。
日子越临近九月十五,沈祈雨就越是焦躁。一天里,在“去赴约”和“不去赴约”之间能反复无常十几次。
但真到决定的时候,他几乎是义无反顾地策马奔去。
沈祈雨趁着落日的余晖,到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天上孤零零的挂着一轮圆月,毫不吝啬的将她的清晖洒向大地。再加上带着深秋寒意的风从面颊上刮过,令人想起“清冷”一词。
小山丘上,一点灯火十分显眼。
沈祈雨勒了马,迈开步子越上去,看到沈则云躺在地上,翘着二郎腿,也不扭头看他,于是说:“躺在地上做什么,风寒露重的,小心着凉。”
地上的人随意扯了一个由头:“看月亮。”
沈祈雨干巴巴地说:“哦。中秋节夜里是阴天,今天挺好,万里无云。”
“这样啊,我中秋节一般不看月亮的,月圆而无家人团圆。不过今天的月亮是真的好,”沈则云扭头,看了一眼来人,伸手在自己的右侧拍了拍,示意少年也躺下来,“躺着看月别有一番风味。”
沈祈雨没有动,他没有穿铠甲,不想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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