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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江云

就是人心变了,原先安定的,如死水一潭的人心被那些人搅乱了,人们变得不安分,甚至骚动,好斗,连走路的节奏都快起来。最为奇怪的是,那些失去了儿子的家庭并不怪这些给他们带来灾难的外乡人,而是将仇恨记在了官府身上。菩萨畏因,凡夫畏果,如果不是蒙山军打开郑家庄进而占据陈家崖,那些人家的孩子们会老老实实地沿着祖先的足迹,平淡地走完这一生。

    那样不是很好吗?陈超很怀念一年前平静的光阴,村子里鸡狗的叫声都显得悠闲安宁。可是,那种日子真的悠闲安宁吗?陈超想起了陈狗剩和程大牛,想起了临县闹起的义和团,想起了成群逃荒的人们,正如龙谦所说,中国正面临三千年未遇之大变局!

    三千年啊!孔夫子的时代距今不过二千五百年,从现在往前推三千年,推到武王伐纣的时候了吧?西周的建立,给我们带来了礼乐制度,“礼”之运用,成为了规范人际关系最重要的武器,包括儒家推崇的三纲五常。

    天不变,道亦不变,我们的祖宗就这样一天天地走过来。三千年未遇之变局?什么意思?难道三千年来形成的礼乐制度全部要崩坏吗?当初陈超确实追问过龙谦,龙谦说,原先我们的威胁总是来自北方,汉之匈奴,唐之突厥,宋之金与蒙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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