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节等待
其实白某也觉得宪政有些不靠谱。置皇室何?置太后何?与其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还不如实实在在办几个厂子呢。”
“小打小闹可以,实业搞大了,自然会遇到体制上的障碍。”龙谦知道白瑞庭与杨士骧不对卯,他是翁同龢一派的“余孽”,能活到现在算是个奇迹了,也不怕他乱说,“真正搞大工业,必须全国一盘棋,单靠民资是办不成的。你出去看看就知道了,山东的实业其实已经到了一个瓶颈了,再往后,很难像这几年一样突飞猛进了。”
“怎么会?”白瑞庭不信,“我这一走,怕是要大半年。待我回来,山东必定是又有一番新气象了。”
“那就借白大人吉言吧。”龙谦设宴为白瑞庭践行,并奉上了不菲的程仪。
这一年,山东的事没有多少值得太操心的。除了由陈超牵线的乡村自治工作推进缓慢遇到不小的阻力外,其余一切还算顺遂。龙谦的精力从政务上转回了军事方面。
上半年,第五镇以拉练为名进行了换防,第十协部队与第九协做了对调。第九协司令部驻沂州,其十七标驻兖州,十八标驻东昌。第十协司令部驻青州,其十九标驻莱州,二十标驻潍坊。直属骑兵标换防至武定,被调到了山东的北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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