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六章 诊所
,干嘛呢?”
“剪枝呢,这不春天要到了吗?”
杜守义走向不远处的工友,散了圈烟道:“可别让我嫂子爬上爬下啊?她恐高。”
绿化班长接过烟道:“这还用你说?放心吧。”
两个人闲聊了会儿,班长问道:“守义,听说你懂医?”
“谈不上懂,只能治治伤筋动骨这些外伤,有事?”
“唉,我爹和小小子都有哮喘,每年都要犯好几回,原来还想找你问问有什么偏方没有。”
杜守义想了想道:“偏方没有,不过他们要是犯了病,您跟我说,我能给他们扎两针缓解一下。”
“真的?”
“当然真的,这事儿能瞎说吗?不过我也只能缓解一下,断不了根。”
“缓解就行,唉,你是不知道,这病犯起来就喘不上气,太难受了!”
“我知道,我妈就有这病。”
杜守义说的是他前世的母亲。他母亲有很严重的过敏性哮喘,一犯起病来不靠激素根本压不下去。但在六十年代,你让哮喘病人上哪儿找激素去?只能度日如年的硬挺着。
午休时间,绿化班长迫不及待的把杜守义请回了家。杜守义三根银针下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