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可以放手离开。”

    学者考试直播的时候，陈瑞阳就有心离开，是蒋芸一直在挽留，现在公司搬入大楼，各部门扩充人手，一切都井然有序，陈瑞阳觉得自己该走人了。

    在直播的时候，他就意识到一件事，他想追求杨小狐，也想拉进两人的距离，可一直处于杨小狐的照顾下，他自己得不到任何成长。

    至少，成长速度没有杨小狐那么快，未来的上限也突破不了技术总管这个名号……这不是他想要的。

    “那就离开吧！”

    杨小狐淡然道，“老实说，作为朋友，我很感谢你的帮助，但作为同事，我觉得你还是差一点火候。”

    “没必要这么打击人吧？”

    陈瑞阳苦涩道。

    “只是让你看清楚现实，”杨小狐道，“不管你是否承认，现实就是，你并不是不可或缺的。”

    “……”

    陈瑞阳看着她不说话。

    杨小狐知道他有些不高兴，但还是说道，“公司离开你依然运行的很好，你没有变成不可缺少的人才，你的价值也就不大，比离不离开，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影响……这说明这两年你在原地踏步，你没有跟上我的脚步。”

    “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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