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几乎要和李贽的头碰在一起。

    李贽只是依旧喃喃道喊着妈妈，呆滞地看着汽车残骸。

    女孩儿保持着弯腰的姿势，她听妈妈说过，这是表示自己最大的歉意的动作。

    许久许久，李贽缓缓转过头来，眼中满是血丝，仿佛一头发狂了的狮子。

    女孩没有看向李贽，她不敢，她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李贽……

    李贽抬手，将头上染血的帽子摘了下来……

    ……

    长风暗动，将乌云拉过，遮盖住了月亮的容颜，天地之间顿时更加昏暗了。

    李贽猛然一拳砸在柳树的树干上，手背被柳树的树皮扎的鲜血淋漓。

    李贽不知道他该如何去面对陈晓萱了，或许他该相逢一笑泯恩仇，但是他找不到理由，没当他尽力以年纪小，不懂事，见父亲危急而一时糊涂为理由替陈晓萱开脱的时候，母亲和父亲那模糊却清晰的面孔就会出现在他的眼前，让他再也不能产生哪怕一丝丝的那种想法。

    但是他真的该恨她吗？

    多少个夜晚，李贽和陈晓萱牵着手，漫步在明城深夜寂寥无人的街道上，多少次李贽心痛的几乎要无法呼吸，是陈晓萱让他挺过来的，她是他如今在精神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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