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了许久，夏渊终于还是顶不住这样炙热的眼神，终于还是首先开口了。

    “好吧好吧，您有什么事情就说吧，我保证不在开口了。”

    夏渊深深的怀疑，如果在开口的结果，那么只有两个。

    一个是张纯被自己活活气死，第二个就是张纯没死，反过来将自己打死了。

    反正，对于一个疯子来说，什么事情都是可以做出来的。

    张纯没有在意夏渊的语气，只是深深的看着夏渊，此刻更加的深沉了。

    夏渊被张纯盯得有点毛骨悚然了。

    “我保证，您就赶紧说吧，这样的眼神，我感觉自己有点受不了了…”

    沉默之后，夏渊终于还是将心中无比诚恳的说出来了。

    然而，张纯依然还是看着夏渊，似乎要用眼神将夏渊杀死一般。

    许久之后，就在夏渊因为承受不住，想要离开的时候，张纯终于开口了。

    “我是想说…”

    夏渊微微松了一口气，进入正题就好了，总算不用在承受那种诡异的眼神了。

    “关于人这个字的事情——”

    “我忘了…”

    夏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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