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个契约，摆脱有什么问题。”艾尔心中顿时松了口气。如果对方继续不依不饶，就不得不冲破契约，暴露身份了。

    几乎不用思考，艾尔开口便道：“亡灵法师对亡灵护卫的契约，不可能规定的太过严格。如果是不能反抗，不能背叛这类的，这个亡灵法师也不用做其他事了，精力大半都得放在维持契约上。”

    “就像他派给你的任务，应该不是必须要完成的。契约是绝对的，如果是必须的，你就基本已经被放弃了。碰上完不成的任务，你就只有死路一条。”（艾尔）

    “完不成的，可以撤退。能完成的，就是必须。这些又不以我的意志改变。你说的，对我来说有意义吗？”迪罗安示威的在剑上重新聚集能量。无法说出契约的内容，却是尽可能的提示。

    对方威胁的举动，艾尔也不以为意，继续说道：“什么是能完成，什么是不能完成，还不是都凭你的实力决定。而实力这种东西，却是可以操纵的。”

    “具体点。”（迪罗安）

    “有没有武器，实力显然是不一样的。在不在状态，实力也是不一样的。你一开始没有出全力，说明你主人没有加上限定词尽力或者全力。就算加上了，照样可以借助外力规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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