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戏与被戏
武岳峰又想:难道转身就走去别的县城郊区,多亏还没去客栈,客栈也许更黑!老子当秦王的时候也很节俭,赏银都没超过百两,但是那时候哪会愁一千两啊!现在自己只有二百多两,钟晚那丫头能从她爹那偷多少呢,真是当官知道当官的苦,做贼知道做贼的累啊!
武岳峰又犯起了走神的病,这时他已经想到是不是投身房地产行业了,而罗宾才真的傻眼,自己居然第一次看走眼了,这位主顾不是大爷,而是装大爷,他仅仅听个数就在那发呆,这要一会吆喝起来,那自己真是自绝活路了。
罗宾不禁悔的肠子都青了,脸色难看起来,默默祈祷这装大爷的主顾直接转身离去,武岳峰却回过了神,问钟晚道:“灵儿,我们带了多少银子?”
钟晚也是冰雪聪明,她哪不知道武岳峰没钱。当然,离开边荒也是好办法,不过钟晚不想走,她需要在边荒这个信息之都了解一下昆仑,为去昆仑做准备。再者,边荒就是自己的家,哪有到家就走的道理。
钟晚抱着武岳峰的手臂,故作生气的娇声道:“夫君从来也不带钱,弄的灵儿就像票号一样,这次我们带了五千两,足够了。”
武岳峰心中一震,但未表现出来,说:“这次带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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