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跟她说过这些，也从来没有人跟她诉过苦。

    零秋语没有，零末也没有。

    他们在她面前永远谈笑风生，那些民众身上也看不出来东水郡会有这么时刻都有灭顶之灾的样子。

    她完全想象不到，这样祥和的东水郡怎会有这样让人根本不可能相信的样子。

    知道她和零末、还有零秋语一起站在城楼上看着那数也数不清的玄晶兽，这才真正的承认了这令她不敢承认的事实。

    她看着那些对着城楼上虎视眈眈的玄晶兽，铛的一声，那柄清冷苍白的素雪剑便已在手。

    零秋语抓住她的肩，摇了摇头。

    一旁的零末，更是看都没有看灵犀一眼。

    他们两人，其实并不想让灵犀知道这一切，毕竟，伤口再一次揭开，是很疼的。

    “零哥哥！”灵犀看着零秋语那暗淡的眼神，声音尖细的大声喊道。

    一行清泪，顺着白皙的脸颊而下。

    她的脸上有泪，可是心底却没泪。

    “灵犀，别去！”零秋语抓住她肩的那手还没有松，一直紧紧地抓住了她。

    他，应该想过松开过那手，可是，并不是现在。

    曾经在第一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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