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这样。”辛明楼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如果每个师兄师弟都死掉，我都要哭泣一阵子，那也太累了，只不过对方死了之后，自己的心中的确很难过就是了。”

    “人之常情罢了，身边亲近的人，自然是不愿意对方死的，相对而言其他的那些人，并无所谓。”李蕴淡淡道：“所以你们说我是坏人，其实因为不全对，毕竟好坏之分，只是站在个人或者一小部分集体上思考的，比如两个庞大实力，不断杀戮拼斗，你又凭什么说这个是好，那个是坏呢！”

    “你的确不像个坏人，否则你会杀掉我。”辛明楼点点头，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是这样吗？”李蕴苦笑一声，自己说了这么多，对方也只是得出了这个结论而已。

    “事情没有所谓的对错之分，只是看各个人吧了。”李蕴总结了一句，便不愿意多说了。

    “对了，那个王依师妹，是你的恋人吗？”辛明楼想了想，又开口问道。

    “不是......”李蕴眼神迷离了一下，随后转为平静，他此时更想回到机构那边去了，时间已经不算太多了，尽管对于李蕴而言，生命的尽头还远远看不到，如一道洪流一般，可谓是长远的很。

    “不是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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