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荒唐到底
呆站着听一众言语,听得熙然言语,王清扬内心一丝不安闪过,却只得拱手笑迎。
毕竟这熙然德义真的是全朝辈分最高的长辈,更何况昔日熙然还对自己行医救过自己,无论按辈分还是按恩人,王清扬都得摆出一副乐意的样子,“还请熙然大夫详言。”
“那老夫可就直言了,”熙然将手抬起,似是在观着手掌上的纹路,“昔日老夫于宫内测那解公主疾厄病方时,当时叮嘱老夫弟子们将那古药方一遍遍拿出来测。后老夫虽因病而倒,却叱令老夫的学子们研方不可停,老夫弟子常年在宫内与老夫调药,未曾与诸位大人多见。
那日老夫令得都城外周边四城凑齐好酒做药引,并兼夜遣送来京,一车的好酒本是做药引而用,却在城门外说被王府下属带人连车一同借走了。那四城因恭敬于京都,劫车的人脾气又暴躁,城外一阵拼斗后押酒的车夫没法强留下...饶是这般,王大人有何要辩解的吗?”
王清扬焦躁的内心此时被添了一把火,脸色发青暗骂那押车下人,傻到报自家姓名。更兼行事不周,归途还与乐从发生口角。
想到这,王清扬眼角向着两侧端坐着的吴、常两家家主望去,心头谴责这两人昔日不该煽风点火,使得自己一时心动,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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