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重新想了一想，平和道：“现在不去。”

    夕夜沉默了片刻，俄尔接着问道：“那你何时去……”

    “帮你取下妖界帝君之位的那一日去。”

    夕夜又沉默了，不知他的神情，不知他在想什么。他默了一会儿，忽而侧过脸来，以眼尾看向林苏青，问道：“你不是想知道子夜元君的相貌吗？”

    “我只是想知道，但并非一定要现在知道。”林苏青笑吟吟的上前去，那笑意不大明显，叫人看着很舒心。

    他立在夕夜的身后侧，与他一通远望着窗外的山色，道，“夕夜，我曾经也很执著于向别人证明自己。后来，我便只想对自己证明自己。”

    “可是有很多闲言碎语……”夕夜低下头喃喃低语道。

    “又如何？”林苏青付之一笑道，“只要不去在意，那些说是道非的，不皆是自讨没趣白费口舌吗？”

    “可是我……”爽快果断的夕夜，忽然变得总是不知不觉地就犹豫起来。

    “你想说可是什么？”

    “我……我可能真的无法成为妖界的帝君……”

    “那可不一定。”林苏青拍了拍夕夜的肩膀，转身踱回案桌边，边走边道，“除非你的能力远远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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