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报告老师,你在讲什么?我不会!
用更凶残的方法来对付你。一般能在官场上生存下来的,都是政冶老油条了。更不要说那些不仅生存下来,还做上大官的,都是老油条中的老油条了。
政冶上,没有好人坏蛋,大家都像恶狗一般互相扑食撕咬。
教室里,大伙儿也是昏昏欲睡,懒得搭理赵丹农,但是又看赵丹农那凶相,谁也不敢睡大觉。
当然,在赵丹农那如同癞蛤蟆一般的声音,同学们一个接一个睡去,实在抵挡不住赵丹农的“催眠术”。但赵丹农也不怎么管,直到那一个人也睡下了。
“诸葛亮!重复一下我讲的话!”赵丹农身边激起一股强大的气流,猛然把一屋学生都震醒了。诸葛亮不紧不慢地站起来,眼里带着不屑和蔑视,没趣地扫视着赵丹农。他既不知道,赵丹农话又太恶心没法说出口。
“报告老师,你在讲什么?我不会!是吧?”赵丹农冷冷地盯着诸葛亮,洋腔怪调,尖锐的声音分外可憎,欠抽,“我还以为冰系是什么不世出的天才,原来,也只不过是一个银枪蜡样头罢了。”
诸葛亮没有丝毫的辩解,只是用平淡的眼光直视着赵丹农。那个样子不是油盐不进,而是砖头也不进了。
赵丹农最终还是退缩了,让诸葛亮坐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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