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开始往外冒血珠子，好像，就连骨头都变成了血珠子一样。”
    “再然后，那些血珠子就像泡沫一样，啪一下炸开。”
    “不但找不到影子，就连气味都没了。”
    当着薄天这个知情人，顾雪芙总算是后知后觉的，漏出了一点点后怕。
    “今天，要是换做其他人，非得当场吓死不可。”
    “这里头真有个人，可以随时出现，随时消失，甚至出现了我还看不见，这些事情，你干嘛一开始不和我说清楚？”
    薄天被噎了一下，愣着瞪了顾雪芙好半天。
    一直到红灯，才慢腾腾扭头，把注意力重新放在窗外的路况上。
    脸上的表情，和说话的声音，都漏出了一丝谎言被拆穿，秘密被发现的慌乱，和尴尬。
    “我把他请回来，已经快五年了，都没能把他感化，叫他出来。”
    “才刚刚送给你不到一个月，他就愿意出来干活，这么看来，他还是和你比较有缘分。”
    缘分？
    真是这个世界上，最说不清楚，又最能说的清楚的，词。
    她心里一直提着的，那口气松了，整个人身上绷着的劲也散了，直接瘫在了薄天的副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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