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态度，十分意外和好奇。
    他这是大器晚成？
    还是回头是岸？
    “我……”
    顾雪芙脑子里闪过汤曜刚才提起的，那个女人的事情，斟酌了一下，才缓缓开口。
    “我刚刚得到的消息，那个叫韦晓柳的女人，有个儿子，这件事您知道吗？”
    韦晓柳，是顾开济养在外头那个女人的名字。
    原本还乐呵乐呵，心情很好的顾开济，身子一下子就僵住了。
    “我安排去查她的人回来说，韦晓柳最开始，是在酒吧坐台的，被一个富商包养后，就改了行。”
    “后来五年，换过好几个金主，至于那个孩子到底是谁的，没人说的清楚。”
    “而且，据我派出去调查的人说，韦晓柳在老家是有婚约的。”
    顾开济咬着嘴唇，满脸呆滞的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她跟我说，她是因为家里穷才不得已入行的，后来攒够了钱，去进修，半年前才刚刚从学校毕业，本来是要找个工作上班的，但因为碰到我，事情就搁置下来了。”
    顾雪芙挑着眉头，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
    上进的女大学生，因为经济问题，被迫踏入风尘，这不都是坐台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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