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凡已打量着她。
    “是。”
    程飞雪迎视着对方的目光。
    “很好。”
    啪嗒，姚凡已三人轻轻掠下，学生们往后撤了撤，谁都看得出来，这三人绝非善类。
    见状，程飞雪的负责教员赶紧将她护在身后。
    姚凡已负起手，轻描淡写道：“我不久之前才将舟星的伍卓击败，希望你有点挑战性。”
    “哼！”
    负责教员冷哼一声，横眉冷对，“飞雪凭什么要接受你的挑战？谁又证明得了你是23岁以下？”
    姚凡已侃侃而谈：“年龄这个问题，只要探查骨龄就没问题了吧？根本没必要做假。”
    “如果我是23岁以上，那挑战的就不是你们这些娃娃了。”
    “至于为什么要接受我挑战，程飞雪，你如果真的名不虚传，应该不会退缩吧？”
    他轻轻地瞥着。
    远处，程飞雪一言不发，皱起眉头，她在考虑，不是其他，而是今天这事有些过于意外。
    园长对她摇摇头，示意不要贸然接战。
    其他学生屏住呼吸，围观静待。
    好一会儿。
    盯着姚凡已，程飞雪芳春轻启，语气很是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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