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感觉像是别人欠着他的。
    听着刘壮实说话，算是勉强分散了我的一些注意力，稍微将痛苦减轻了一些。
    莫非的动作干净利落，居然比兽医出身的白苟还要熟练，当然也有可能是最大限度减轻我的痛苦，节省时间，不到两分钟的时间便是将一枚两三公分的子弹从我的小腹撬了出来。
    他很快又让钱小芳把针线拿过来，开始帮我缝合，并且告诉我，对他而言，缝合伤口比撬子弹难度要大得多，让我做好饱受摧残的心理准备。
    我没法儿说话，只能点头回应他。
    刘壮实这边继续说：“那天我无意间听到了白康和别人的谈话，才得知……原来这一切都是白康干的，人……也是白康杀的，跟你没有关系，也确实如你所说，你当时只是路过而已，并且还有救人的意思，那时候我就知道自己错了……”
    苑薇听到这里，忍不住冷笑道：“你作为一个大男人，连这点资自主判断的能力都没有么？要不是你偷听到了别人的谈话，那真的把李卓杀了，岂不是让他当了冤死鬼？”
    刘壮实脸上有些难为情地道：“这个……当时确实是我莽撞了，我给李卓兄弟道歉……”
    小慕对于我和刘壮实之前的恩怨也是了解的，他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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