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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7

    一烫。
    易寒故技重施,含着他的花瓣轻吮。
    “兄……兄长?”易水用头顶着被褥喘息,“别舔了……”
    易寒还当真不再舔,只那手指轻轻拨弄花核:“为兄不过疼你一次这里就肿了,这可如何是好?”
    易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爬出被褥,歪在兄长身边挠脖子:“兄长是一次,可我……可我五六次呢。”语气里还有点得意的滋味在里面。
    易寒见他疲累,便替他穿衣,易水赖在床上不大肯起,非等兄长提起嫁衣才慌慌张张地爬起来,嫌易寒帮自己穿衣服太细致,干脆自顾自地摆弄起腰带。
    “嫌弃为兄了?”
    “没有。”易水撩起眼皮轻哼。
    易寒忍笑凑过去:“还说没有?”
    “你瞧你腿晃的。”易寒按住他的腿根,“为兄如何看不出来?”
    易水被揭穿以后皱起鼻子:“兄长,嫁衣是要做的,就算今日去买布,也至多量尺寸,衣服是拿不到的。”
    易寒听罢连连点头,他如何看不穿易水心中的小九九,只是喜欢瞧着他闹小脾气,因为只有这时易水才忍不住心里的别扭。
    “我没有怪兄长的意思。”他不知兄长心中所想,兀自弯腰穿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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