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伸头往里面瞅，杨言干脆一开门，任由检查。
    手上有处烫伤，屋里好乱，地上一个纸人。
    “年轻人要自爱，不要乱搞！”大叔边说边转身。
    “是，是。大叔，我会的。”杨言笑眯眯地送客。
    关上门，杨言被手上的伤疼的龇牙。
    杨言估计的没错。
    他听圈圈说过，当时圈圈也没法出去，在向上爬时搞破了纸人。
    第一说明即使这种鬼马状态下纸人依然可以弄破。
    第二类似结界的边境不可出去，但纸人可以接触，而且纸人应该也在结界内。
    第三纸人附近不是结界，不然不可能被圈圈接触到。
    另外，如果结界是条件，那个雕像刚才在干嘛？
    刚才杨言直接去抓纸人，纸人却马上向窗口跑去，杨言迅速扑向纸人，伸手一抓，结果却被烫伤，疼的松了手。
    纸人也差点从阳台门缝钻出。
    杨言随手抓过衣服一扑，带了过来。
    立刻直接隔着衣服将之一扯，灯随之而亮。
    然后大叔就敲门了。
    杨言拿起纸人，现在，纸人完全成了两半，只剩红线相连。
    这是，电话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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