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斯亮羞愧不已无言以对，大厅中吃饭的人一齐惊讶地看过来，陶悠悠叹了口气，低声劝道：“妈，算了，都过去了。”
    她和乔斯亮结束了过去了，可女儿呢？陶妈看看女儿，想着女儿以后要陪着一个瘫痪在床的男人过一生，眼泪流得更凶。
    “悠悠，你真的要嫁给家声吗？”
    陶悠悠轻点头：“妈，董家声现在这样子，我一定要嫁给他照顾他一辈子。”
    齐中天在二楼经理室喝酒的，看到监控里陶悠悠出现忙冲下楼，走近时恰听到陶悠悠轻柔但坚定的宣言。
    餐厅的灯光自头顶照射下，闪过她长长的睫毛，在她眼底覆下淡淡的阴影，她的神情平静而坚定，显然，出口的话是经过千百次咀嚼深思熟虑的。
    这瞬间，齐中天觉得自己像是站在烈日下的沙漠上，焦烫的热从四面八方穿透了他，比死亡还让人无法承受的绝望。
    胃部被无法钢绳拧绞般，刚硬的脸也为之痛苦地扭曲了。
    从车祸后他们就没再联系过，陶悠悠没离开过医院，对她的选择齐中天也曾猜测过，只是不想逼迫她。
    齐中天默默转身。
    昏黄的路光下，行人双双对对相伴而过，记忆像雪花静静飘飞。
    撅着嘴撒娇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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