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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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放下电话,就看到一条新短信,发信人犬次郎。
仍旧是五个字以内:几点下班?
林轻摇摇头,回:周末3点半,干什么,要回来打劫啊?
“我记得,这条街是2点关门。”
林轻身上汗毛一挺,猛地转身,还没看清来人,下巴被人一捏,接着一粒东西被塞进嘴里。
她下意识地用舌尖去顶,东西还没推出去,被人用一只手掌封住嘴巴。
一股苦味在嘴里融化开来,却吐不出。
李洛基一只手捂着她的嘴,另一只手绕过她搭在栏杆上,低头笑:“躲在这儿想着整谁呢?”
林轻侧过头去不看他,他的手就随着她的头移动,手指上的戒指磨在她嘴唇上,冰冰凉凉还有点疼。
她不说话,他也不动。两个人就这么站着,好像两只要开始掐架的锦毛鸡,又像一对躲在阁楼里偷情的大学生。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拿开手,随手一翻在她眼前晃了晃:“又沾了我一手。”
所谓物以类聚人以节操分,按照林轻这个节操值,和她和谐混在一起许多年的李大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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