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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牝牡

炽答道:“每年父亲名我和高煦亲自视察春耕秋收如何,经常从一个州跑到另一个州,不敢跑马,害怕毁了农田,大多是步行,我这脚走路还可以,但是一旦站久了就颠仆了,平地摔。”
    走路还行,但是站得久了就跌倒了,张昭华想了一下,还是身躯过于肥硕的原因。
    但是当高炽把中裤掀起到膝盖上的时候,张昭华就又忍不住想要惊叫了。
    她指着高炽右腿上一块可怖的黑疤,问道:“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候,我说我是从凤阳来的,”高炽解释道:“那时候我们一家在皇陵守灵,值夜的人不小心将炭盆扣在我的腿上了,那时我们家里不平静,不敢声张,只说是我自己溅了炭火,后来去开封,也是周王叔带我去医治的。”
    张昭华回忆起洪武十八年的样子,似乎有一桩惊天的案子和北平扯上了关系,直到年末高煦才从开封动身回了北平,她忽然又忆起高炽高煦吃肉的样子,他们那时候是怎么说的,好像是之前一直在给他们的外祖父服丧——也就是说,那一年的燕王一家,是过得极不好的。
    也有十年过去了,高炽腿上这一块深深凹进去的疤依然看着触目惊心。
    “我感觉,您这个龙子凤孙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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