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欢忭
,有一天下朝回家,自觉劳累体力不支,便感叹公务劳苦,顺口赋诗道:“四鼓咚咚起着衣,午门朝见尚嫌迟。何时遂得田园乐,睡到人间饭熟时。”
第二天上朝,皇帝见了宋濂便说:“昨天的诗作得很好。可是我并没有嫌你上班迟啊!还是改成‘忧’吧!”
当朝重臣只不过在家中偶尔感叹一下,第二天就传到了皇帝的耳朵里,别人看到的是锦衣卫势力之大,渗透之深;张昭华唯独看到皇帝是多么喜欢刺探别人隐私,将锦衣卫派到各地,事无巨细,他都要听,包括大臣家晚上请的什么客,作的什么诗,这难道还不算一种变态癖好,可惜古代可没有侵害隐私权这种罪名,更不会觉得皇帝刺探他人隐私是错误的。
玉圭也就罢了,自己早上不过是哈哈哈笑了一场,就被耳线禀告给了皇帝,还要劳动他问个为什么,估计是心痒难耐——自己要是回答不好,说不定就被扣上了“不端正不庄重”的大帽子,然后等着被罚吧。
张昭华便道:“新妇是在笑世子。”
“笑世子如何?”皇帝道。
“笑世子腹大,”张昭华一本正经道:“且常摔倒。”
我笑他,肚子太大,经常平地摔啊——这话说出口来,殿中顿时可以明显感觉到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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