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侃侃
防,”这人阐述着自己的方法:“筑塞东北注河口,使黄河下徐、邳,由淮入海。”
黄楚则甚至道:“这就好比壶有一孔,和壶有五孔的区别,一定是五孔壶中的水,最先干涸。”他的方法,一定以顾全大运河为先,这是南北运输的命脉,皇帝肯定也是这个想法,所以一定不能使黄河北决,要把河水向南导去。
“黄河若是南决呢?”黄楚则滔滔不绝地说着,却忽然听到了这样一个质疑的声音。
“黄河多支分流下泄,”黄楚则道:“怎么会南决呢?”
他说的不错,就拿它的一孔壶和五孔壶距离,一孔壶有没有可能炸裂,有可能;同样的水量的话,五孔壶一定不会炸裂。
“您要说的是单纯的水的话,”张昭华就道:“分流自然是最好的办法,但黄河不是水啊。”
“倒好笑,”黄楚则道:“黄河不是水是什么?”
“黄河是水和沙啊。”张昭华道。
黄河若只有水的话,不会困扰百姓两千年了,就因为它挟沙量世界第一,沙与水构成了复杂多变的问题,黄河才如此难治。
黄楚则抬眼一看,却见提问的竟然是个年轻的妇人,不由得怒道:“你是谁,怎么能进了河道总督大人的席棚里,还不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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