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
一次冤。
因此,即便陆以圳此刻已经被逼到了吧台旁边,他还是硬着头皮,挤出一个笑脸,然后举起汗涔涔的手,晃了晃房卡,“是宋老师给我的,我的东西暂时放在这里了……只不过我不知道你今天进组,额,至于单反……是我在跟秦文桀老师学摄影而已,不是来拍你的,哎呀你想,我拍你做什么呀,大家都是男人,你有我有全都有嘛!哦呵呵……”
但是,打脸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陆以圳实在太紧张了,以至于握着单反的手都有点抖,抖到不小心按了下快门,咔嚓一声响,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脆。
哪知,容庭不怒反笑,像是被陆以圳的笨拙逗乐了一样,他伸手轻轻滑过陆以圳下颚的弧线,反问道:“都是男人?”
陆以圳讪讪的,没敢贸然接话。
似乎是被陆以圳的温驯取悦,容庭没再有进一步的叱责,而是轻描淡写地撑在了吧台上,用一个l形,将陆以圳半包围地圈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俯首,将两人的距离缩短在20公分,琥珀色的瞳仁里,渐渐映开暧昧的光芒,“没错,我们都是男人,那又怎样?”
男人的眉形整齐如经刀削,冷薄的眉峰却挑起了一个极温柔的角度,他不像是在逼供,而是诱惑着、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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