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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

吐出来,又被强行灌了进去。
    好难喝的药,我想起了爸爸。每次我生病,爸爸都会给我开中药,说西药是治标不治本,还是我们国粹牢靠。
    然后爸爸会一手拿着戒尺,把药碗往桌子上一搁道:“马上给我都喝了!”
    我总是可怜兮兮的把药艰难的喝下去。我怕戒尺,所以还是喝药好了。
    这次没有戒尺,却也没有了爸爸……
    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之后。
    浑身任然很痛,疲乏无力。
    我睁开眼,看见飞鹤的香炉里缭绕着腾着淡香的轻烟,整个房间都是朱红色的,只有床顶和铺垫是一片绣着金龙的明黄。
    那两个让我头痛的人都不在,倒让我松了口气。
    不一会儿一个须发苍苍的老者,带着提药箱的童子急冲冲的跑了进了,坐在我床边的矮凳上说:“郡王殿下,请让微臣为您把脉。”
    我几时变郡王啦?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还是乖乖的把手伸给了面前的老者。看他着行头、动作,应该是叫御医吧。
    把完脉,御医向我行了个礼,什么都没说,就告退了。不一会儿便有宫人为我端来一股子中药味的汤水。
    “这啥了这?都有些什么东西给我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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