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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扎了,就不能白疼。
    “太长,麻烦,不方便。”司寒月静静地给出了理由。最近训练体能的时候,头发时常碍事,绑起来仍然觉得麻烦,干脆如在天朝时一样剪掉好了。
    看着丝毫没有悔改之意的寒月,萧琳抚着额头。“就为了这个你就把头发弄成这个样子?如果觉得麻烦,让玉珠给你绑起来不就行了,为什麽要剪。你难道不知道头发不能随便剪的麽?”
    “不方便。”司寒月仍旧死不悔改地说到,然後指指自己的头,“这样方便。”
    萧琳已经不知道该怎麽说好了,她突然觉得当初没恢复时的司寒月是多麽的可爱。现在他的儿子是经常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而且决定的事情,决不更改。真要说谁还能改变他的想法,也就只有自己的丈夫,当今的皇上了,只是想到皇上,萧琳又一阵头疼。这父子两个人,她没有一个可以弄懂的。
    “来人啊。”萧琳有些无力的喊道。
    “奴婢在。”
    “给殿下准备热水沐浴,再把地上的头发收拾干净。”
    “是,娘娘。”
    “你先把自己打理干净,母後现在派人去通知你父皇,你现在想想一会儿怎麽跟你父皇解释。”对於皇上对寒月的态度,萧琳喜忧参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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