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可我心里
那些,男人花光了无数心思和力气,以致于写到最后有种解脱的触感。
写完这些后,他又写下自那夜起,至今日的回忆,男人惊讶地发现,每一天都是大同小异的,昨天和今天没什么不同,他每天在奴隶窟讲经文故事,又每天去偷盗,最后夜幕降临时,如往常般回到床榻上。
一成不变。
这种对麻木的审视惊醒了他。
每每走在人群中,他总感觉自己在同一个地方流浪。
现在看来,是整个民族在麻木的荒原里流浪。
当男人把日记记到今天时,他似乎冥冥有所顿悟,想起那个生自雅各共和国的山卜人,他重新翻看起老菲格的日记,那是一个老人最年轻的时候写下的,有种难以言喻的生气,字与字,句与句间,蕴藏着饥饿愤怒的野兽。
那野兽吞食了男人,男人也欣然接受了它。
某天夜里,当他抓住一个石子砸向奴隶窟的马里尔雕像。
男人常常这样,起初是出自孩童时期好玩的心理,但现在,他从心底否定那个雕像。
那个石子不大,大概半只手掌大。
而英雄马里尔的雕像,早已在男人经年累月的石子下残破不堪,随处可见痕迹,和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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