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那个凌主任，一会咱们去‘艺园’乐乐？”

    “纠正一下，凌副主任”

    马大山干笑一声，“凌主任，那个位置迟一天是你的，老弟要人品有人品，要学历有学历嘛”

    “哈……马副主任夸奖了，”凌寒正眼都不瞥，心下却在思忖，这小子应该是弄了不少钱的？怎么着也得让他先吐出来再拾掇他，一念及此便道：“玩玩？听说艺园是高消费呀？”

    “对咱们来说不算高，凌主任，你等着，我去筹些款子，今儿中午一准让你尽兴”

    马大山回身又进了局里，大约十几分钟出来了，“走，凌主任，咱们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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