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施术2
按着他,让他无法动弹。
‘咔嚓’,又一段胸骨被狠狠劈开。在下一次剧痛来临之前,不住挣扎的熊荆忍不住大骂:“昃离、昃离!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熊荆极为强壮,虽然被皮带束缚,还被四名粗壮的白狄士卒按住,可整张床榻仍在摇晃。担心床榻被晃倒的突忍不住大声道:“昃离已死!楚卒已死!楚人已死!大敖若死,楚人或将尽死……”
突的言语饱含悲愤,想到老师与那两千多名伤卒共死,想到十八万联军全军皆墨,他半夜醒来常常忍不住泣哭。楚国将亡,楚人尽死,而他远赴西洲,此生再也回不到楚地。他无法理解楚人为何要承受如此悲惨的命运!难道是太一抛弃了楚人?难道是大司命厌倦了楚人?
“国人以大敖为大敖,是为楚国社稷故,是为我楚人故!大敖欲死,楚国社稷若何?!楚地百姓若何?!”突不断的沉击手柄,胸骨一段接着一段劈开。剧痛中他的喝问熊荆听的并不清楚,但‘社稷’、‘楚人’、‘国人’、‘大敖’不断冲击着他神经,他脑海里的画面不断倒映,最终回到中箭时他倒在雪地上所看到的那片天空。
中箭之后以为他要死了,然后便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可他并没有马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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