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玉从抽屉里翻出一张黑色的卡片。

    上面有一串11位数的号码，正是那个瘦竹竿子警察给他的名片。

    犹豫了一会儿，李明玉还是掏出手机。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这彩铃..？

    电话响了三秒，一个声音从喇叭里传出。

    “喂，你好，哪位。”

    电话里的声音和真人声是有一点区别的，但是李明玉听得出来，电话那头的是何守义没错。

    “晚上好何哥，是俺，李明玉。”

    “李明玉？..哪个李..哦是你。”电话那头顿了顿，“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此时CD市的某一处商场大楼，何守义站在商场的顶楼上，在他旁边还有一群穿着警服的工作人员，正在搜寻和拍照。

    地面上有着大片的血迹，血泊中央躺着一个男人，尸体极为凄惨，腹部被什么东西割开了一个大口子，里面的内脏和肠子全都不见了，很难想象凶手是怎么样一个变态。

    “对不起何哥，我之前有所隐瞒，王刚的死，的确给我的生活带来了一些不一样的地方...”李明玉斟酌着字句，想着怎么样跟对方坦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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