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嘟囔道：“读书啊……”

    苏琉璃含糊不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刚起床的慵懒和不耐烦，莫名有种嗲嗲的酥麻感，“啊”的尾音还拉长了一些，在空气里微微荡漾。

    楚航浑身一哆嗦，最后一丝睡意也被“吓”跑了，轻咳一声说道：“凌晨五点半，你起床读书？”

    这可能是楚航听过最荒唐的笑话。

    却没想到苏琉璃竟然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嘟囔了一句“好饿，去吃早餐嘛”，然后一脚将房门关上，伸出小手拉住楚航的手，拽着他就准备往餐厅走。

    楚航也懒得反抗，任由她拉着。

    结果走到过道的分叉路口，苏琉璃懵了几秒，呆萌地眨了眨眼睛，最后表情笃定地拐向了和餐厅正好背道而驰的路口。

    “餐厅在另一边！”

    楚航连忙拉住苏琉璃，见她表情迷迷糊糊的，气笑道：“你这是在卖萌啊？”

    “卖萌？”

    苏琉璃打了个哈欠，似乎终于清醒了过来，她转过头来盯着楚航，严肃道：“卖萌究竟是好话还是坏话？”

    这个问题有点刁钻。

    楚航愣了一秒，才憋出了三个字，“看长相。”

    苏琉璃顿时眉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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