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忍叹道：八个月的功夫，白费了……

    慧能闻言回应道：师父，糙米能舂出雪白的心。人也可以吗？

    弘忍本来转身要走，回头道：试试看吧……

    老和尚踱到院中，却见一对青年男女正在等他。

    那男子迎面施礼：在下张曰用，拜见五世佛子，弘忍大禅师。

    弘忍背着室内灯光看不出脸色，很快单掌还了个礼说道：张别驾亲自上山布施，辛苦了。可有闲暇与老衲到后山秋风亭谈论一下东南西北,中岳风？

    张曰用道：求之不得。

    这张曰用当然又是张海潮的一个化名。因为打算只用一曰，故名“曰用”。真是坐着更名立起改姓。

    秋风亭在寺院后面，登上了几百级台阶，王远知杨紫衣终于把大禅师给搀扶到石凳上。心里暗骂：这老家伙刚见面就把贫道给摆了一道。明明可以去别的地方，非要半夜爬山。你这老胳膊老腿的，怕是多少年都没上来过了。

    不过此处倒真是幽静，远远的，慧能舂米的响声传来，时断时续，倒也平和安祥。

    王远知，杨紫衣，加上老和尚弘忍凭栏远眺，虽是盛夏，在此亭里也觉秋气扑面。

    王远知叹道：有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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