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开学了
道:“看你家是贫农还是地主!”
老师马上问这个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多劳。不,李多劳!”
“这孩子聪明!”老师不但没有怪他为什么插嘴,反而夸他,但接着又问他:“你知不知道什么是地主,什么是贫农呢?”
“我听爸爸说,如果是地主打贫农就是阶级斗争。”
这次老师笑又没笑,没笑又笑了。
第二天的太阳又升了上来,今天正式开学开课。
人生新的一篇文章今天开始,而这新篇章的第一笔却是安排座位。
还是那个头发比两个妈妈的都长的女老师,一只口哨用一根红sè的细绳系着,挂在脖子上,口哨在她的胸前摇来荡去。老师抓起那只口哨含在嘴里,随着她的腮帮的几下鼓动,一种尖厉的带着滚动的声音挤满了整个教室,老师是在大声说着,但同学们在经过刚才那阵哨音的刺激和惊吓之后,觉得这声音并不大:“同学们,到cāo场里集合!”
老师就像多劳向祖存借过半天的那块磁铁,她走在前面,同学们就像被她吸着一样一个跟着一个地向cāo场里走去。多劳环视了一下cāo场,心里想:这里叫cāo场,不是叫晒谷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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