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骨折
念阵亡的战友。李四清发出像那要杀了但还未杀,是被两个杀猪的师傅提了起来走向杀猪凳上要去杀的猪一样的发出叫声,他在承受着世界上最痛的痛。
钱柳枝是班长,她被指定列席了这次“吊唁”活动,也有一些胆大的女同学在这里站着,表示心情的沉痛。土医师的医疗办法是使上他的最大力气,把李四清的手臂拉长,凭肉眼、凭手感、凭经验、凭认为和觉得,不限时间,不厌反复地把折断了的也许还有折碎了的骨头复位。他只知道卖力地工作,仿佛他不知道这样会产生痛,或许他的耳朵失灵,这个绑在楼梯上一动也动不能动了的孩子的尖叫他一点也不听见。女孩子们流着眼泪,滴着鼻涕,钱柳枝哭出声来。
最后,土医师用一块块的杉木皮包围住了李四清的手,用带子绑了又绑,捆了又捆,才把他从楼梯上放下来。
经过排查,那个扑过去的疯子,是李多劳。
校长严肃地宣布:“所有参加了挤锅巴的同学,每人罚﹙凑﹚人币5元;李多劳,罚币10元,开除学籍;今后再挤锅巴者,一律开除学籍!”
天啦,5块钱,5块钱是个什么数,两个学期的学费!生产队里每10分工到年终决算一般是两毛多钱,除去口粮和平rì所分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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