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节 割棕毛
在一只篮球上一样,下面的柳枝往踩着的一边一滚,他哪有准备,一个踉跄,摔下了地。只听到两声同样的“哎呀”。
一个摸着肩头,一个在摸着屁股,这一下是失败了。多劳在地上摸着屁股,一边望着树上的棕毛。
他迅速地从地上爬起,走到还在摸肩头的柳枝跟前,又把镰刀在她眼前晃了:“我到下面把你顶起,你来割。”
站起来的柳枝望着眼前的棕树,突然觉得它高不可攀,不像他们男同学一样骑在别人的一只肩膀上,骑着“边马”还能“打仗”。再者,她看都没看过割棕毛。
她再次蹲下了身,再次拍了拍自己的肩:“你开始要抱住树,往上用力,只要我伸直了腰,就顶得住你!”
这一招还灵,他升上来了,而且紫红sè的棕毛就在他的眼前,他颤颤抖抖,左手挽住树干,学着大人样,右手拿着镰刀就要在第一片棕毛的根部割上一圈,脚下的“马”却摇动起来了,终于倒了,他也跟着“马”摔了下来。一屁股恰好坐在“马”肚子上。痛得柳枝直追那个绑在楼梯上的李四清的叫声。
又一次失败了。如此当前,是放弃?还是继续。
李四清的爸爸这样好,那个土医师也这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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