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父亲猝死
块壁,祖存就说了这么多。
冬老师是看着他们两人走到89班去的,料他们是有什么急事,也就没有去叫李多劳了,心想待会儿再找他。
多劳捉着柳枝的手,拖着就往外面走,边走边说,柳枝边听边哭,哪里还想到请什么假。
机耕道上,行人不多。他们一路跑步地走。唯一的希望是公社农机站的手扶拖拉机碰巧到县城去,好心的司机让他们顺便搭一下车。当时的农村还没有公交一词。
要口说曹cāo,曹cāo才到,心想曹cāo,曹cāo也到。一个偌大的公社,全部家底也就是几台那样的手扶拖拉机,平rì一台拖拉机路过,往往引得好些人久久驻足,用目光迎接它到来,一直远送到看不见了它为止。这时,后面的远处居然传来了“嘭嘭嘭”的响声。是的!山嘴的拐弯处那蚱蜢似的运输工具开来了,越来越近了。这是唯一的机会,否则二十多公里的路程就要请他们的脚来完成。这“庞然大物”怎样才能为他们代步呢,要是常时,就求人不如求己,这里却是非常之急,如何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
多劳的一声“跪下”,有点儿像军官发出的“卧倒”!不过他是带头跪下,面朝司机,位置在道路的骑中,哀求中带点霸道。柳枝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