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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柳枝的脸红了

上的那块牌子被撬下来钉在他们教室的门上。那块高二的牌牌有一个同学拿着去当乒乓球拍了。

    现在的高三真做起了这所学校的高中部的末代皇帝,钱柳枝当了学生会主席,同学们说她是武则天也不是,武则天不是末代;说她是慈禧太后也不是,慈禧太后并没有正式宣布她是皇帝,只是垂块帘子听听政。

    柳枝和多劳放下茅镰刀和草铲子一年了,一年里,风把柳枝吹剪得“神乎其神”,要看真的花容月貌,就到托山中学来看钱主席。把那些什么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形容都堆给她,一点也没有瞎眼。十只手指嫩成了十根葱,接近透明;钉满疤痕的两只脚板被十七岁的血液清洗只剩下一些“最深刻“的印记,只不过恍若白嫩的豆腐上撒上的一些芝麻;面容和身材出落得尽善穷美,敌过一切出水芙蓉,河边杨柳。

    前几年,柳枝第一次穿上多劳给她买的那件的确凉,她穿着去上学的那回,多劳总是走在她的后面,柳枝没有觉察到,其实他没有笑,他在哭,偷偷地哭。一个如此可爱的小姑娘,为什么要穿得那么破破烂烂,就像叫化子一般,像现在这样多好!

    特殊时期中立在晒谷坪中的那块专供贴大字报的门板,你贴一张,他贴一张,你再在他的上面盖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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