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人生的价值
唐式口里没有酒气,活人一个站着在说话,要不然可以说他是在说梦话,只有一种可能,是神经出事了,柳枝又想要离开了。
唐式见她又起身告辞了,急忙按住她的肩头,小声而急促地:“你听我说,你听我说,刘总,刘总……我还没有和你说,他对我下了最后通牒,如果在过年之前我不……顶多在过年之后一点点时间里我如果做不下你的工作,扯不到一张结婚证,就……”
“什么?你再说一遍!”钱柳枝叫了起来。
随着这一声叫,唐式跳了半米高,接着又像乐队的指挥朝柳枝双手往下一按,按得有力而神秘,面对着柳枝,手按着自己前面的空气,又急又气又怕,他要叫这位小姐做nǎinǎi了。
“我没听准,你再说一遍!”柳枝已经站了起来,望着唐式按着的那一块空气,声音的响度不减反加。
糟!糟!唐式的心里叫着一连串的糟,他的脚板似乎被什么东西撬了一下似的又往上跳了一下,然后咬牙切齿地按住另一块空气,恶狠狠地对着柳枝,好像他要按住的就是你钱柳枝的喉咙,只要你再叫,我就掐死你!他音量尽量细,音质尽量严地说:“你听我说,现在他病了,只有死路一条了,他自己还不知道,只知道闹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